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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15

    我明白

       记得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,我的头发因为军训的原因还不多。那时候的校队表演赛开始在前领导们刚刚打完省赛之后,比赛时的国际会议厅塞的是人山人海,我没有门票,震良哥以我给于队拿皮带的名义让我混了进去。于是乎我也就见识了当时我能看见的现场最高水平的比
       现在回想起来是一件很让人感触的事情。当年海晨姐拿最佳辩手,于队的表现也相当不错。但是之后经院辩论队的辩论水平确似乎走向了一个下坡路。无论是法院的邀请赛,管院的邀请赛,还是后来的院际杯。我作为一个参赛一次次见证了自己与院队的失败。
       回想起这段往事的因由,大家都很愿意说是时运不既。不过在我看来,更多的却是由于自傲自满导致的辩风的懒散与拖沓。往往在讨论辩题的时候没有很有效率的将问题的解决方法讨论出来,却是制造出了更多的问题。那些把问题越弄越多的人当你问起他“你说怎么办”时,又往往自己也无法解答。讨论辩题的会议,成为了他们恣意驳倒他人的泄欲场。
       话说得有点远,失败的历程让确实让我有所成长。今年我站在去年领导们所站在的舞台上时,每当我站起来说话的时候,紧张的情绪总能一扫而光,我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,应该解决哪些问题。这与初次上场时候的自己确实有了质的改变。这种改变让我感到欣喜和畅快。也让我感到责任更加重大,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,林队就跟我说,希望明年也能再次坐在这个辩台上,我轻轻说了句:“我明白。”
       我明白他的话的意思,我也明白我们院队到底还有多少路要走,我明白自己的责任在哪里,我也明白我们要提高的方向在哪里。辩论总是可以让人明白一些事情,虽然这并不一定更辩题有关。
        明白了,就会努力。人不一定都是这样,但至少要试一试。
    December 09

    真的是一年又一年

       在老曲的签名上看到“一年又一年”感叹的估计是新生杯决赛刚刚落下帷幕的事情。
       老曲一定是比我要更加感叹的,首先是他比我大一年,日子过得久些,人是会变。其次他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,可是拿了新生杯决赛的冠军和最佳辩手。第二年他带领的队伍也取得了当年的冠军席位和最佳辩手。今年的结果虽然并不出乎意料,但也确实出发一个辩手对于时光流逝,事物变迁的感叹。这里我不知道他的情调是否和苏轼在后赤壁赋的表现相同。也不可能得知。
       说说自己的感想,记得去年也是在那样的会场,那样的灯光,那样的欢呼中看到跟自己同一届辩手的获胜。今年只不过辩手们统统比我小上一年。对于胜利而言我老是作为一个看客,一个旁观者,这里我倒是没有埋冤的情绪,失败的太多人倒是反而看得开了。只是有些时候真的很难理解别人的快乐可以变成自己的快乐这句话。对于他们而言我是无关紧要,我没有帮助他们什么,当然也没有托他们后腿,他们的感受在建立在他们第一视角所经历的事件上,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无从下手,无从感受。要是假惺惺的装作高兴的去道喜,反到是对自己的不尊重。
       所以一年又一年,一个看客观察着每一个辩手的快乐何失意,狂欢与痛哭,高峰还有低谷。岁月对于我来说真的没有老曲那么变迁,只是看客自己不一样了,感觉也变得沉稳和低调起来。
       所以我和老曲真的都因应该说一句,真是一年又一样啊。
    December 01

    又是碎语

      生活中缺少新的元素总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。
      于是我们有了yy这种东西。
      但是这个毕竟是过干瘾,
      新的航道,新的大陆,新的族群总是要自己去开拓。
      做一个开拓者总是辛苦的。
      好比麦哲伦,好比哥伦布。
      舒服一点点的或许是中国的郑和。
      把大刘的“三体”看完了。
      一句“我们是虫子”
      跟让人感到环境的广阔,开拓的艰辛。
      即使是补充的一句“敬虫子”
      确总有点自我安慰的意味。
      也学大刘也不知道虫子的将来。
      他只是寄托了人道的希望。
      很久没有看过书的人,
      觉得这本书,
      确实不错。